夫君变成死鬼之后np_白鹭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白鹭观 (第2/3页)

 夫人似乎轻笑了一下,冲他点点头,离开了。

    身遭的香风也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道观前,带着帷帽的女人很多。

    陆溪却还是有些显眼。

    她本就高挑,裸露处的皮肤又足够白皙,行动时举手投足气度婉约。

    有不少路过的人都在偷偷打量。

    今日天气不好,从一大早就阴沉沉的,上香时烟气缭绕,衬得天色更加诡异。

    一边的道童偷偷打量她,昨夜偷摸看的话本又涌上心头,小道童心里暗自猜测这位姿容出尘的女香客,别是什么话本里清丽销魂的女鬼吧?

    可他又回头看看三清殿里的神像,又觉得不会有妖魔敢在尊神面前放肆。

    他自己想入非非,却没看到陆溪上完香就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“小道长、小道长?”她的声音婉转好听。

    小道童脸刷的红了,他喏喏道,“善信有何事?”

    陆溪做出一副娇弱的模样,指背隔着轻纱抚了抚自己的额头,“我有些头晕不适,可否请问有没有地方可供我略做歇息?”

    “这,”小道童有些迟疑,白鹭观从多年前就受平昌侯府的香火,到现在几乎成了平昌侯私人的道观,他想了想,才说,“倒是有一处小厢房可供善信歇息,然而本观只在初一十五开放,也只开放到申时前半,善信须得在未时左右离开。”

    她辰时到的秀罗山,马车一路过来,眼下还没到正午。陆溪看了看天色,点点头,“那就烦请小道长领路了。”

    小道童左拐右拐,把她领进一间隐蔽的厢房,她过来时往后面一瞥,果然看到后院处房舍精致,来往有侯府的护卫。

    和虞慎说的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虞慎那边,马车堂而皇之从后门进了道观。

    他的亲随在第二重门外休整等候。

    来迎接他的是岑阑,青年身形挺拔,宛如青松,此刻一身青绿色道袍,头顶佩戴莲花冠,虞慎一向很喜欢他,看到他连眉头都松了很多。

    岑阑张口就带着温和的笑意,“侯爷接到大少爷的消息,就吩咐我在这里等着了。”

    虞慎一边进门一边问:“父亲呢?”

    岑阑说:“侯爷在三清殿,真人从早上开坛直到现在还没做完法事。大少爷若还有别的事,还需得等等。”

    虞慎摇头,“没什么大事,不用惊动父亲。只是记起父亲这里有王相公在时的手札,这才专程来取。”

    他是昨夜才临时通报观里,因第二天大早有法事,想来这边的下人不会来得及收拾出来那本手札。

    果真如此,岑阑略带歉意,“手札应当放在侯爷的书房里,今日事多且忙,只能请大少爷自行寻找。”

    虞慎说:“无妨,我今天本就没别的事。”

    岑阑把他带到书房,然后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虞慎按照父亲的习惯,轻车熟路地从林立的书架中找到了专门放军报的地方。

    珑州之战刚过去不久,留存的文卷很容易找到。

    虞慎一目十行,看着战报越看面色越沉,许久他才将其中部分收拢放在怀中,其余原封不动放回架子。

    接着,他翻找到那本手札,理了理衣袍,从容出门。

    岑阑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守在外面的是侯府带来的侍卫,虞慎冷着脸逐一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陆溪很紧张,小道童给她上了壶茶水,还贴心地放了些糕点。

    她吃不下。

    屋里燃着线香,她闻着头晕,便来到廊下透气。

    天色果然不好,这会不仅起了风还起了雾。遮面的白纱一挡,连着雾气,陆溪看什么东西都不分明。

    风不大,但刮起来时她裙角和帷帽都在飞扬。

    小道上一道青绿色人影出现,陆溪没看见,转身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那人怀中。

    遮脸的帷帽掉下来,秀美的脸蛋裸露出。

    没了白纱遮挡,陆溪也正正好看清了来人的面庞。

    一张温润柔和的脸,正是岑阑。

    他一向带笑的眼睛此刻被诧异替代,张嘴刚要喊她,陆溪就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小厢房离后殿的屋舍不远,那边习武的侍卫们耳力很好,她生怕岑阑喊破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岑阑眨眨眼,做了个手势,示意自己什么也不会说。

    陆溪再三确认,才放下手。

    岑阑轻轻拾起她的帷帽,为她戴好。

    他轻声问:“您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陆溪不好回答,转身拉着他进了厢房。

    她斟酌着,不知道怎么说,岑阑静静看着她,在她腹中打好草稿,刚要开口撒一些不精致的小谎言时,岑阑抢先开口,“少奶奶是想来看一看观中为三少爷所设的灵位吗?”

    陆溪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她怎么忘了这茬。

    岑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