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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.我真他妈讨厌自己(含清自慰微h) (第2/2页)
心也对老友充满愧疚——他觉得沉清舟是个纯粹的科研狂魔,对棉棉这种魅魔毫无世俗的觊觎之心。 把棉棉放在这里,他最放心。 于是,这位暴君大手一挥,直接把自己的心头rou送到了医院,让沉清舟来教导棉棉。 沉清舟简直欲哭无泪。 难道他就很闲吗? 好吧,确实挺闲的,身为院长,他又不用像普通医生那样天天坐诊看病。 可他这里他妈的是高级私立医院,不是托儿所! 男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强压下鼻端似乎又萦绕起来的少女体香。 “好吧......” 他深深叹了口气,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。 “我们来学这个字......” 棉棉乖乖的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写字,手指吃力地握着那支钢笔。 墨色的长发柔软地滑落在脸颊两侧,露出了那段白皙滑腻的后脖颈。 那里的线条太细嫩了,仿佛只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折,就会清脆地断裂。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软、毫无防备,却能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生物。 沉清舟站在一旁,微微低头。 镜片后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,暗流涌动,静静地倒映着她的身影。 看着她,他突然想起了体检结束那天。 * 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你喜欢的,不过是一团rou。一滩会思考、会笑、会叫你‘肆’的、被完美捏造出来的血rou。她的身体,从来就不是你rou眼看到的模样。” 沉清舟这样对周肆说的。 回答意料之中。 周肆这个疯子不在乎。 他说。 我看到的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 “她在我怀里的时候,是温热的。她看着我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她叫我的名字的时候,我知道那是她,不是别的什么。这就够了。” 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温柔的笑意。 “沉清舟,你研究了一辈子‘是什么’。我活了这么多年,终于学会了一件事——重要的是‘是谁’,不是‘是什么’。” 疯子。 他在心里想。 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沉清舟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位已经被被魅魔完全捕获的、心甘情愿沉沦的疯子。 同时,沉清舟的心里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骄傲。 对,就是那种“旁观者清”、独善其身的优越感。 他坚信,自己绝对不会变成周肆这副为爱失去自我的模样。 可是那只抄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,正死死地握着一小团棉...... 棉棉靠在周肆肩头,黑发垂落,遮住半张小脸。 她其实还不太理解这两个聪明的男人到底在争论什么。 什么“一团rou”,什么“本质”。 那些深奥的词语钻进她的耳朵里,又轻飘飘地滑走了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 她不在乎。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。一件很复杂、很庞大的事。复杂到她每次试图把它从心底那片混沌中捞出来时,她并不聪明的脑子就会像死机一样,陷入一片空白。 关于 *那个梦* 关于 *母亲* 在沉清舟目送他们离开时,正好与棉棉回望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。 棉棉定定地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。 这个不受她迷惑的男人,这个强行压抑着本能的独特男人。 也许...... 棉棉垂下长长的眼睫,浓密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,遮住了眼里的光。 他可以给她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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