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待李子成熟时】（66） (第2/3页)

慨，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，划开了mama的泪匣。

    mama再也无法克制思念，眼泪就像涌泉般夺眶而出，捂着脸放声痛哭。

    我以为mama的眼泪，在外婆的葬礼上就已经流干了，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，一时间不知所措。然而我也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误，只好轻柔地揽住mama的肩膀，让她有一个可以释放泪水的依靠。

    mama的情绪爆发来的快，去的也快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mama连忙将我推开。

    我顿时感到心脏抽了一下。然而看到mama微红的眼睛和闪躲的目光，刚升起来的愤懑瞬间就消失无踪了。相比于mama正在经历的，我这点小情绪又算得了什么。如果这份礼物不是为了帮助mama走出痛苦，而是假借它收获自欺欺人式的感动和满足，倒还不如将其毁掉更好。

    mama也看到我僵硬的表情，蠕动着嘴唇解释道：“小阳……”

    mama的唇没有涂抹任何口红或者唇膏似的东西，单薄的唇瓣给慌乱的神色增加了更多柔弱，令人忍不住想亲吻上去。

    见此情形，我的舌头下不禁疯狂分泌唾沫。

    脑海中的想法是忽然冒出来的，迅速到毫无征兆，就在我意识到的时候，已经紧紧抓住了mama的手腕。

    mama试着甩开，却发现这只手掌坚固如铁钳，死死不肯松开。

    mama的慌乱顿时变成惊恐，那些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一时间，愤怒、羞愧的情绪在脑袋不断撕扯，犹如无数只蚂蚁啃咬着身躯。mama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感受，高高举起另一只手，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上。

    清脆的声音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mama呆呆地看着我，我也呆呆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小阳，你没事吧？“mama小心翼翼的问。

    mama的神色复杂无比，既有着愠怒，也包含着对孩子的心疼。

    忽然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向我侵袭而来。

    不管有多少次肌肤之亲，mama永远也不可能像恋人般对待我。

    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，mama永远先想起的是一位母亲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妈，是我的错。“我突然感觉眼睛酸涩无比，怔怔说道，

    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mama挤出一丝笑意，“最近总是哭个不停，跟个女孩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我的泪水骤然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mama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温柔地把我抱在怀里，轻轻拍着后背抚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经过一而再，再而三类似的事情，mama终于意识到和我正式谈一次的必要性。

    于是当我做题正酣的时候，mama突然将我叫到客厅。

    起初我还不知道严重性，跟mama开起玩笑：“妈，您今天还没说呢，外边的花您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“要是每天不用我费心思浇水松土，我就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您这么说，以后都由我来打理，您就专心欣赏好啦。”

    “别是半途而废就好。”mama显然压不住嘴角的笑意，把脸色一板，说道：“别嘻嘻哈哈的，坐下来跟你说下正经事。”

    mama示意我坐到身边，温暖的手掌拂过我的脸颊，在受伤的地方细细擦拭。确认只有一点淤红，才放心地松开。

    “都怪mama下手没轻没重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你看，不是还能活蹦乱跳吗？”

    我模仿着猴子上蹿下跳，本以为能把mama逗笑。但是看见那张忧郁的面容，瞬间连动作都不利索了。

    “您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小阳，mama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mama生硬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和双双，有没有跨越那一步？“

    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，我的头脑已经自动展开一场风暴。

    我不清楚mama的目的，至少暂时如此。

    但mama既然这样问了，那她肯定更不清楚我和双双发展到了哪一步。

    或许慧姨是知道的，但她未必跟mama交过底。毕竟作为女方的家长，慧姨是不会将女儿的私房事大肆宣张的。

    于是我故作迷茫地反问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mama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失望，进而继续说道：“就是恋人之间、夫妻之间会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此时再装傻充愣就是在侮辱mama了，我果断摇头：“和双双？我可以保证没有！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老古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