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后听茶(穿书)_雨后听茶(穿书) 第253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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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雨后听茶(穿书) 第253节 (第2/3页)

传送回现代了。”谢云缨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,“我在现实世界呆了一年,目睹了东元末年的历史真相被国家考古队发掘出来的全过程!”

    谢清玉眼里散开的光芒,竟然一点点聚拢凝实了。

    他惊愕地看着谢云缨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云缨见他终于恢复理智,也松了口气,从袖中摸出一封书信,递给他:“我带回了越颐宁真正的遗书。你看完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清玉,越颐宁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成为一个谋士。她救下了所有人,理所应当名留青史。”

    日光一如既往地照耀这片土地,炊烟从千家万户升起,汇聚成人人头顶上金灿灿的云雾。朱雀大道上车马如流,穿街走巷的挑担货郎吆喝着,卖柿饼的小贩揭开木笼,热汽裹着果子香散入春风,市井热闹葱茏。

    无论再多辛酸艰难,亦或是悠游幸福,光阴从未停歇片刻,于是崭新的、平凡得毫不起眼的一天又到来了。

    摊开的信纸被晒得温暖,继而,一滴guntang的眼泪落下,打湿了它。

    谢云缨在旁边慌忙喊着:“哎哎!谢清玉!你别哭啊!”

    谢清玉却不再能听见她说的话了。

    嘈杂纷扰的话语,是非对错,悔恨悲痛,都渐渐自这具凡躯中抽离而去。

    他终于完全地了解了越颐宁这个人。

    也终于明白,为了让天底下的万万人日复一日地过上这样平凡的一天,她究竟付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谢清玉的指尖抚过被泪水洇湿的墨迹边缘,良久未动。风卷过长街,带起几片早凋的棠梨花瓣,落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谢云缨看着他眼里微弱却逐渐凝聚的光芒,心中稍定。

    谢清玉擦去残泪,再抬眼时,眼底虽仍布着红丝,却已不见分毫迷惘与软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寒潭深水般的冷静。

    他站直了身体,方才的摇晃虚浮早已不见踪影,颀长挺拔如修竹的姿态,又带着出鞘利剑的慑人气势。

    “银羿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因哭泣后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传我命令。”谢清玉一边迈步向府内走去,步伐稳定而迅疾,一边开口,语速平稳却毫无停顿,一条条指令有序递出,“第一条,府中所有暗卫、府兵,自此刻起,由你全权调配,分为明暗两线。明线加强府邸及各处要紧产业巡防,许进不许出,尤其是我的书房与寝院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暗线盯紧四皇子府、孙家、顾家,还有兵部武库司、京兆尹衙门,我要知道他们门前今日进出了谁,何时,人数,去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条,”谢清玉已穿过二门,走向自己院落的方向,声如金石相叩,“派人去请柳阁老、李尚书、楚御史……从侧门入别院密室。告诉他们,风雨将至,是作壁上观直至屋塌,还是寻一廊檐暂避风雨以待天晴,请他们速决,态度要恭。”

    他报出的这几个名字,皆是朝中威望甚高,手握实权却又尚未明确站队的老臣,是眼下必须争取或至少稳住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第三条,”他脚步在院门前微顿,侧首看向银羿,“让你手下最机敏的人,换上常服,去西市、东市所有的粮铺、铁匠铺、车马行转一圈,不必打听,只看。是否有异常的大宗交易或货物囤积,尤其是与军中制式相近的物件。若有,记下铺名,背后东家,速来报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在防备对方可能利用宫变混乱,在城中制造事端,或为可能的武力冲突预作准备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条,”谢清玉已踏入院中,语气森然,“通知我们在京畿大营里的人,今日起,枕戈待旦。没有我的手令或宫中明确无误的勤王诏书,任何人以任何名义调兵,都是矫诏,可先斩后奏。”

    最后四字,带着凛冽的杀气。

    银羿躬身,肃然道:“属下领命,即刻去办!”

    谢清玉不再多言,径直走入内室。侍女早已备好热水与干净袍服,他挥手屏退左右,独自立于镜前。镜中人眼眶微红,唇色淡白,但眼神已彻底沉静下来,如古井无波,深处却燃烧着幽暗的火焰。

    梳理得一丝不乱的长发被玉冠束好,如泼墨的锦缎袍服相衬,面容愈发白皙冷峻。

    谢云缨一直跟在他后边,见他语速飞快,也不好插话,在门外等到他梳洗完毕出来之后,看到他已然变回她熟识的那个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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